1分排列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1分排列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2 00:36:0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西兰定于9月19日举行三年一度的国会选举。阿德恩说,国会原定12日解散,但国会一旦解散,新西兰将无法在任何必要的情况下召开会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管内容是正面还是负面都别提名字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【环球网报道 记者 李东尧】特朗普政府的黑手又要伸向中美文化交流领域?彭博社12日报道援引匿名知情人士的话称,美国国务院最早将于当地时间周四(13日)宣布,在美国的孔子学院将需要登记为“外国使团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西兰国会原定12日解散,为9月选举铺路。然而,时隔102天后,新西兰再次出现新冠本土病例,总理杰辛达·阿德恩决定,暂缓国会解散,视国内疫情形势再做决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,新西兰11日报告新增4例本土新冠病例,为最大城市奥克兰一家四口。奥克兰12日中午起防疫限制措施提升至3级,即要求市民尽量居家、避免不必要出行,并限制10人以上聚集。“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说的。”“别写进去啊,咱可是兄弟,我才跟你说这些的。”“领导可能嘴上不说,但会给我小鞋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研究孔子学院的无党派研究机构——美国全国学者协会(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holars)的统计,在全球约550所孔子学院中,有80所位于美国高校,其中包括斯坦福大学以及佐治亚州的萨凡纳州立大学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报道提到,长期以来,这些孔子学院一直是美国政界一些对华鹰派的目标,其中就包括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马可·卢比奥,他就曾要求该州学校终止相关协议。彭博社称,目前中美两国在香港以及5G技术等多重问题上存在冲突,美方此举可能进一步加剧与中国的紧张关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,特朗普政府还曾将部分中国媒体在美机构列为“外国使团”。针对美方将中国中央电视台、中新社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环球时报》4家中国媒体在美机构列管为“外国使团”,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今年6月强调,中方强烈敦促美方摒弃冷战思维、意识形态偏见,立即停止和纠正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错误做法。否则,中方将不得不作出必要、正当反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是问责泛化,担心被追责。“提意见就像迎风吐口水,吐自己一脸。”一位基层干部无奈地说,面对问题时,提意见的人很可能变成“接锅侠”,谁反映问题谁解决问题。一旦具名反映的问题引发关注,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难免会被问责,且面临问责泛化、加重的风险。中部某市一位组工干部透露,当地在处理一起引起舆论强烈关注的热点事件时,一位上任仅3天、与事件毫无瓜葛的分管领导被追究领导责任,他认为这样处理不公平,帮忙从中解释,结果被上级批评不讲政治,差点儿也受到处分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同一个问题,单位内部核查发现后,整改即可;问题被捅到上级,引来调查组,反映问题的干部因自曝家丑,很容易被“晾起来”;一旦反映到媒体,引发社会关注,首要工作是应付舆论,整改反成了次要任务,涉事干部轻则背负处分,重则罢官免职。如实具名反映问题,成为基层干部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方式。二是评价机制不健全,情愿被顶替。做出成绩时,地方大多强调“都是领导重视、各级关心的结果,领导能力强”等等,把功劳推给领导;当问到自己做了哪些工作时,普通干部纷纷摆手,“咱就是个干活的,不值一提,别写我名字了”。一些基层干部表示,由于缺乏日常的考核评价标准,干好干坏取决于主要领导的评价。工作中,既不能抢领导“风头”,还要千方百计把“功劳”全部算到领导头上,给领导“争光”。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,基层干部遭遇“匿名”,容易打击他们干事创业的积极性。“明明是自己完成了工作,却在工作总结或对外宣传上移花接木,这样容易让干部寒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来,宣传部门担心个别领导会因为多了谁或少了谁的名字而“有意见”,故保险起见,所有人的名字都不出现。而当基层干部接受媒体的调研采访,特别是涉及困难和问题时,更不敢公开表达意见。不久前,半月谈记者在朋友圈转发了一篇关于少数地方统计数据“掺水”的报道,一位县长很快留言“上面层层加码,基层情况确实如此”,不到一分钟,这条评论就被火速删掉了。出于保护受访者的需要,半月谈记者往往会尊重受访者的“匿名”请求。报道刊发后,不少基层干部纷纷点赞,认为写到了大家的心坎上,但敢在朋友圈转发的寥寥无几,个别干部一时兴起评论几句,也会连忙删去以防有人对号入座。然而,当半月谈记者过一段时间再次见到匿名受访者,问起原有痛点、问题解决得如何时,往往会得到“还不是和过去一样”的丧气回答。就这样,一种新的治理悖论渐渐形成——越是需要解决的问题,越需要匿名反映;越是匿名反映,问题往往越难得到及时有效的解决。长此以往,基层干部期待落空,变得“无力吐槽”,甚至“佛系万岁”。干部“匿名化”折射基层治理两个困局